FT: 唐纳德·特朗普上任之初,自诩为“关税侠”超级英雄,誓要摧毁全球贸易,并以“美国优先”的强硬政策重塑贸易格局。然而,他似乎更有可能被后人铭记为“史诗级暴怒”超级反派,点燃了中东战火,危及世界繁荣和美国在世界范围内的地位。 在他所谓的“解放日”——全面加征关税——过去一年后,特朗普无疑打破了此前的多边体系。但鉴于其他国家拒绝加入,他并没有倒退回上世纪30年代的保护主义,而似乎只是回到了 尼克松总统执政初期 。 特朗普关税攻势的种种问题其实 在开始之前就可以预料到( 事实上,有些人也确实预料到了)。他有多个目标,而且这些目标往往相互矛盾—— 据我统计,至少有八个 ——而美国在全球贸易中的体量又不足以支撑他实现这些目标。早在最高法院二月份裁定他使用紧急关税违法之前,特朗普就曾在关键时刻因为国内压力(为了维护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汽车供应链)和国际压力(中国利用稀土问题进行胁迫迫使他让步)而退缩过。 尼克松在20世纪60年代末也采取了类似的激进保护主义政策,他所谓的“自愿出口限制”是指贸易伙伴对钢铁和纺织品实施限制。与特朗普一样,他也利用盟友关系作为筹码,威胁说如果东京不同意此类配额,美国将推迟归还二战后一直被占领的冲绳岛。1971年,尼克松对所有进口商品征收10%的临时“附加税”,同时瓦解了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固定汇率制度。巧合的是,尼克松当时使用的是《与敌贸易法》,而特朗普后来用来实施“解放日”关税的国际紧急立法正是以此为蓝本。 特朗普“解放日”一年后,他的退让导致实际平均关税税率也稳定在10%左右。还有其他相似之处。就像尼克松不得不应对1973年的阿拉伯石油禁运一样,特朗普也面临着中东石油危机带来的通胀压力,尽管特朗普的危机是他自己造成的。而且,就像水门事件给尼克松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一样,特朗普的支持率也部分 受到 他对杰弗里·爱泼斯坦事件的处理以及记录这位已故性侵犯者行为的文件的影响。 这些压力导致尼克松咄咄逼人的贸易保护主义在20世纪70年代初逐渐失去动力。如今,我认为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在去年10月达到顶峰,当时他面对中国做出了让步,而此后的经济和金融市场环境只会让贸易战的风险更大。 达特茅斯学院的道格·欧文 或许是美国贸易政策领域最杰出的经济史学家,他告诉我:“正如尼克松在20世纪70年代初面临经济增长放缓和通货膨胀加剧一样,特朗普今天也面临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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